一直做下来了。”
他收回目光，“这些年人员来来往往，有人干了几个月，条件好了，就离开了，也有人一直干着，这地方偏僻，来度假的其实也没多少人，很多时候都入不敷出，但是老板从来没有少过一分钱，走的人也都拿到了离职补偿。”
听到他的话语，何奥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看了一眼远处黑暗中的大山，轻声问道，“那里面有什么？”
中年负责人陷入了沉默。
何奥看着他，缓声道，“我不会害他的。”
“我知道，”中年人沉默片刻，“老板曾经提到过你的名字，”
他顿了一下，低声道，“那里是机场，小型机训练的机场。”
当他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连站在一旁的明光都微微一愣。
老柳究竟都藏了一些什么东西啊。
何奥倒是不显得意外，事实上，在他问题问出的时候，中年人泛起的思绪，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到达他现在这个程度，面对普通人，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即便不使用标记，他也能大致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以及一些浅层的强烈思绪。
他说那句话，本质上，其实是在安慰这个中年人。
当然，哪怕中年人拥有很强的思维管理能力，对何奥进行了‘思维欺骗’，何奥也并不在意。
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是顺着世界之眼碎片在世界底层的痕迹来寻找路线的。
柳正云既然拿了世界之眼碎片，无论是他处于什么理由，他应该都会带上世界之眼碎片。
而世界之眼碎片这种强力的超凡物品，哪怕仅仅只是在空间中划过，也是会在世界底层留下痕迹的。
所以顺着世界之眼碎片留下的痕迹，很轻易的能找到柳正云的‘痕迹’。
“那里的训练机能飞多远？”
何奥继续问道。
“训练机的油箱是加大的，老板说能飞两千多公里。”
中年人缓声道。
听到这个答案，何奥和明光都微微一愣，两人相视一眼。
何奥向前一步，与明光一同，向着大山深处快步而去。
——
遗迹
浮在空中的眼球穿过黑暗，缓缓沿着笔直的走廊向前。
突然，它的动作停了下来，低下‘目光’，看了一眼身前的地面上。
在那里，此刻正伫立着一颗圆形的小球。
这眼球抬起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