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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这是张市长的专车!”
见二叔有疑惑,开车的司机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司机年纪很轻,却老成持重,在二叔与马副县长闲聊的过程中,没有插一句话,甚至连目光都没有飘忽一下。
听到司机的突然冒出的这句话,二叔先是一愣,随即会意。
这马副县长哪里是在送人,分明是在送车哩!
实际上司机的话还有一层深意,李市长特意派自己的专车来接二叔,足以表达出对二叔敬重。
接到张市长的电话以后,二叔给我拔了好几次电话,因为我正在上课,都没有接通,这让他的紧张又增添了几分。
二叔的紧张来源于常人的思维。两个孩子谈恋爱,双方家长见面应该在媒人的牵线下进行,即使新社会新潮流,省掉了媒人,那些应该是男方主动。可如今女方家长私下打电话来,莫不是不同意?或者是惹了祸?
如果与一般的平常人家谈恋爱,不同意就不同意,大不了一拍两散各自另找,即使惹了祸,也有个边际。可这与市长的千金谈恋爱,同意不同意都是事儿,更不要说惹祸了。
这种担心与紧张折磨了二叔一路,直到见张市长本人以后,才消失殆尽。
实际上,二叔的担心与紧张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震惊与激动的情感给替代了。而这种激动也并不是张市长带给他的,而是张市长身边的一位熟悉而陌生的中年妇人传递给他的。
这位妇人的出现,让二叔心中的所有疑惑得以解开,并欣然接受了我月内仓促结婚的建议,即便我们的新房还没有着手准备,他的亲儿子大牛哥因为涉嫌强奸女出纳还被关在县看守所里。
我很感激二叔,一直以来,二叔待我比大牛哥要好得多。
订了我的亲事,二叔二婶在陕西宾馆享受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张市长又亲自安排车将二叔送回了县里,二婶则继续留在西安照顾小兰姐,医生说小兰姐的预产期就在这两天。
可怜的二婶,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儿子被关进了监狱。至于善良的小兰姐,也不知道自己丈夫被扣上了强奸的罪名。
回到县里,二叔直接前往县纪委报到,顺便再请两天假,张市长临别时托付给他了一个紧要的事,希望他尽快去办。
县纪委大院里没有一个领导在,一个办事员接待了二叔。
让座,倒茶,客套,那名办事员做得一丝不苟。待二叔呷了一口茶,他才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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