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一回,纵然做不得正妻好歹还是个贵妾呢,也不必过了门后被婆家瞧不起!”
聂元生低头嗅了嗅她发丝,笑道:“一对糊涂人罢了……只不过计曼虽然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对这侍妾却是独一份的,他那妻子怎么受得了这个?忍了几年,到底将那侍妾狠狠收拾了一顿,计曼心疼得不得了,当下叫嚷着要休妻,把计家岳家都气了个半死,他那妻子也爽快,直接求了家中做主和离,当时计家赔了姻亲多少不是才了了这件事情……嗯,我想起来了,你家沈太君一向规矩严,你说在闺阁里时很少出门,难怪不晓得——这正妻一走,计曼又是这摆明了宠妾灭妻的样子,和计家差不多人的人家谁还肯把女郎嫁过去受委屈?就是门楣低些的,想嫁女总是有所求,可计曼不过一介纨绔,又有个拼着气走元配也要护着的心肝,那些人家也没糊涂到这份上!”
“这还真是个心肝。”牧碧微笑着推他问,“然后呢?”
“你岂非也是我的心肝?”聂元生调笑了她一句,被牧碧微掐了一把,笑着反手握住她指尖,方继续道,“然后计曼就没再娶妻,他后院里自然就是那侍妾做主了。”
牧碧微就问:“这计筹是谁出的?”
“还能谁出的?”聂元生哂道,“计曼对那侍妾爱得死去活来,偏生那侍妾连生了三个女郎,上头长辈能不急么?硬逼着他纳了几个妾,到底生下计筹来,自然,那侍妾就想抱过去养。”
“一个侍妾养什么孩子?”牧碧微道,“所以计兼然这边就接了过去?这也不对呀,计曼那一房难道没人养了?”
聂元生笑着道:“你不知道——一来计曼的长辈身体不好养不得,二来,那侍妾见自己养不了,也不许旁人养,日日撺掇着计曼到处去闹,后来是计兼然的夫人看不过眼,当时计家以计兼然官位最高,也最具威严,计曼最是怕这个隔房的伯伯,因此那夫人就把计筹抱到膝下一起抚养,视同己出……这件事情虽然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邺都记得的人可也不少,计筹但凡有半点良心,连计兼然都以此为借口要致仕了,他不丁忧,怎么可能?”
“高七是高家人,加上我帮着说话,这空出来的副统领之职,至少有七八成把握。”聂元生叹道,“一得一失,然而到底还是亏了啊!”
牧碧微推了推他:“你说这个我正要告诉你,我那阿弟,可也十五了,方才过来寻陛下,就是想荐他进飞鹤卫,只是我到底没直说,只求陛下这回秋狩带上了他,届时到御前一见,道是给他份体面呢……你可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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