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了。
真的看到了……
……
这次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
随着他的讲述，医生也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
医生安静的看着他。
认真的听着。
孩子慢慢放下了提起的心。
他习惯被否认自己的讲述。
但医生却没有否认他。
反而像是认同他的述说一样的看着他。
孩子有种类似于受到鼓励的感觉。
这一次他的讲述比之前的所有讲述都要来得详细。
……
虽然再详细，其实孩子提供的信息也寥寥。
第一次，只是远远透过门缝看到那样可怕的一幕。
他像是一个偷窥者。
却反被吓得心惊胆战。
第二次，对视时几乎让他窒息的恐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记不得其它。
就记得它那双恐怖的眼睛……
还有……
它头上的四个角。
他会注意到角，大概是因为就在前面他还在疑惑吃人的羊的头上有几个角这个问题……
……
“……说完了。”
孩子惴惴的看着医生。
他害怕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那样的反应。
好像他在胡说八道、在编故事……
但医生这样平静的反应……
孩子发现他也不喜欢。
好像……
怎么说？
孩子的情绪很是纠结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