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皱眉甩开男子的手。
“爸爸，你不要破坏我的发型。”
……
男子有些想笑。
又不是什么复杂的发型。
一个蘑菇头……
有什么好破坏的？
不过他笑着点点头。
“好。”
“爸爸不碰了。”
男子收回手。
……
蘑菇头小女孩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
蘑菇头小女孩到了幼儿园。
……
“进去吧。”
男子跟孩子挥手道别。
“在幼儿园里要听老师的话。”
“午休要乖乖睡觉。”
“吃饭不要挑食。”
“跟小朋友要好好相处……”
……
“嗯。”
“知道了。”
蘑菇头小女孩点头。
….
“真乖。”
男子忍不住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脑袋。
在孩子不满的瞪视下，笑着离开了。
……
走了几步后，男子回头。
恰好看到蘑菇头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里。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淡去。
明明是这么听话乖巧的孩子……
为什么会产生幻觉呢？
他不理解。
……
蘑菇头小女孩低着头走进教室。
因为爸爸妈妈看不到黑影的事情，蘑菇头小女孩有些焦躁，也有些沮丧。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
“娜娜。”
有人轻声叫唤。
“娜娜、娜娜！”
……
蘑菇头小女孩倏然抬头。
脸上露出迷茫与惊吓交织的神色。
什、什么？
……
看清楚是自己的好朋友露露，蘑菇头小女孩略微有些小抱怨，“你吓到我了。”
……
“是你在发呆。”
单马尾的小女孩摇头。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听见……”
迫不得已，她放大了音量。
……
“怎么了？”
蘑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