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迅速的褪去了。
……
蘑菇头小女孩的脸色因为不好的回忆又有些苍白起来。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
“娜娜。”
孩子的妈妈用兔子玩偶的脸贴贴蘑菇头小女孩的脸，夹着声音装作小兔子说话，“娜娜怎么不开心？”
“娜娜不要不开心。”
“兔兔陪你一起玩。”
“你不开心了，兔兔也不开心了。”
……
蘑菇头小女孩神色微怔。
她下意识的歪头蹭了蹭兔子玩偶的脸颊。
嗯。
软软的。
还有兔子玩偶的话……
……
“兔兔会一直陪着娜娜的。”
……
蘑菇头小女孩眨了眨眼睛。
眨去了眼前的朦胧。
……
蘑菇头小女孩抱住兔子玩偶用力的蹭了蹭。
“兔兔……”
蘑菇头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许哽咽与委屈。
……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