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想让她看起来冷漠一点，但是憋急了，眼眶变得通红，与她惨白的面色一比，看起来甚是吓人。
夏东毅微笑，将颜易菡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边，他出声道，“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的……”
事到如今，颜易菡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甚至，甚至她不确定，在这一瞬间，她对夏东毅的感情是不是爱？如果不爱，那为什么心里会是这样的痛，痛得她恨不得把心脏剜出来！
她的过去完全被人公诸于众，她这个当了安牧冰几年地下情人的女人，她这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虽然没有亲自去体会外界的压力，但是只是想一想，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夏东毅公开说她是他的女朋友，那要顶住多大的压力？颜易菡嗓子哽咽，闭上眼睛，她努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爱与不爱都好，安牧冰，夏东毅，谁都好，算她自私，这辈子，她注定是被诅咒了的，得不到任何人的爱，也不配得到。
“东毅，我累了，你走吧……”
安静的病房内，床头柜处开着加湿器，白色的雾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隔了好久，颜易菡才听到夏东毅出声道，“好”。
只有一个字，颜易菡不知道他是答应的哪一句，是说走，还是……说分手。
夏东毅走了之后，颜易菡又听到小声的开门声，熟悉的脚步声，颜易菡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董欣。
许是董欣真的害怕颜易菡会想不开做傻事，所以她几乎不让颜易菡身边处于没人的状态。
在病床边坐下，董欣握上颜易菡那只不停发抖的手，轻声道，“跟他说了吗？”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颜易菡睫毛中涌出来，她紧抿的唇瓣在明显的颤抖。
董欣眼睛也瞬间就红了，沉着声音，她出声道，“真是不知道谁欠了谁的……”
颜易菡多想大吼出声，心里的郁闷让她几乎承受不住了，但是事实上，她只是整个人微微的颤抖着，然后一夜无声。
目睹了窗外由暗转亮的过程，颜易菡的双眼，不知道因为哭，还是因为熬夜的缘故，布满了红红的血丝，端的是异常狼狈。
董欣昨晚伏在床边睡着了，早上她迷迷糊糊的刚直起身子，就听到颜易菡的声音传来，“阿欣，帮我定机票吧，无论去哪里都好”。
董欣看着颜易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帮她掖了下被角，淡淡的回道，“好”。
颜易菡的病，说白了是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