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边,琀澧抵着她的额头,因为靠太近,两人呼出来的鼻息都混在一起,热乎乎的,眼前的女子眼底有点范青,一定很累吧。
作为家里的男人,顶梁柱,面对一沾枕头就呼吸均匀的妻子,他深深愧疚起来,自己不应该闹脾气的,他没喜欢过人,冷静下来琀澧也觉得自己某些地方幼稚得头疼。
他自己也不想的,有时候控制不住。
“丞丞,对不住。”他勉励撑起半身,长发不听话的滑落肩头,阻止了琀澧俯身亲吻的动作,他右手不便只能歇了心思重新躺下。
“你不睡想干什么。”本来熟睡的人在他刚落回枕上是,倏地睁开眼,两道朦胧的目光对上他微微错愕的脸。
琀澧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脸颊在她的注视中腾地发热发烫,像塞了两块火炭在皮肤下:“我,我只是想亲亲你。”
赵丞丞其实都要睡了,她眼皮不停打架,强撑着躺下来,睡到一半,脸上就落了一撮头发,她想肯定是这厮又作妖,本来想转身背对他继续睡,到底是觉得自己忽悠得太厉害,大棒子挥舞痛快,糖是一颗都没给。
她撑起自己,俯身对上枕上青丝凌乱的男人,他的呼吸在自己渐渐拉进的距离中一滞,琀澧好似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旋即合上亮锃锃的眼,生怕吓到对自己徐徐图之的人。
发糖一般的吻是短暂的,因为两人都疲惫不堪,琀澧搂着赵丞丞,坚持让她搂着自己入睡,软乎乎的女子棉花团似的对琀澧来说半点重量都没有,他的指腹摩挲在她唇瓣下,柔软又……
回想方才的滋味。
呼吸不自觉又急促起来。
琀澧紧了紧牙冠,不能再想了。
在琀澧不存在任何优势的闹变扭事情以两人重新和好结束后,药王和悬壶也送来了第二个好消息。
宝珠只要在服一副药,就与正常的凡人小孩无异,而且成年之后在修仙道,仍可以永寿万年。
第二幅药不需要心头血,对琀澧也没伤害。
双喜临门的她终于绽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来。
赵丞丞抱着瓷娃娃一样的孩子,琀澧想接过来,被她拒绝了:“你顾着你自己吧。”
“宝珠,我是娘。”她吧唧亲了一口懵懵懂懂的女儿。
熟悉的动作和熟悉的气味,宝珠窝在娘亲怀里咯咯的笑,她揪着娘的衣领,娇滴滴跟着刚才的话,试着发出一个音:“娘。”
“哎。”娘亲结结实实的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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