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白话,刚好是淑琴今日教学生的词儿,看到铁画银钩的四个字,她赧然低下眼睫,好在大家都在庆祝工坊造出第一批纸,无人发现淑琴和汤书生互表心意的一幕。
纸造出来了,赵丞丞哼着小调,拿了几张回家,她的宝珠也到学写字的年纪了呢。
“孩子呢。”她进了家门,发现静悄悄的,有道是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如沐春意的男人牵过赵丞丞的手,把她带到屋里,才说:“如梅姑姑想宝珠了,大哥带过去玩一阵,晚上再送回来。”
姑姑初次怀孕,又是命里唯一的孩子,难免紧张过度,前几日她突然梦魇了,以为是有小鬼来抢,整宿整宿的不睡,姑父和大哥轮流守着才让姑姑稍稍安心小睡一二。
这也是工坊大喜,大哥不能到场的原因。
也好,宝珠讨人喜欢,或许能让姑姑解开心结。
不过既然孩子不在,她也就不留家里了:“哦,那我正好去看看水渠修得如何了。”赵丞丞把纸放下,抬脚要走,攸地,眼前的屋门哐当合上,刚才还绵羊柔顺的男人,化身狗皮膏药黏上她。
琀澧想她都气好几日了,总不能一直无视自己吧,今天大喜日子,宝珠又有人照顾,他们是不是应该再试试,抱着人心猿意马的男人,兀自美着,连连在怀里女人的发顶落下轻吻:“好丞丞,我想你了。”
“滚!”赵丞丞不吃他糖衣炮弹,言简意赅的拒绝,琀澧怎肯,软磨硬泡,终还是沾了南街纸的光,总算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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