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要阉了我。”
“怎么,做过我的男人,你还想有第二春。”赵丞丞突然走霸总路线,眼神溜过琀澧的腰下,琀澧喉结滚了滚,脸上刹不住的笑意浮起。
他表态道:“我就你一个女人,别胡思乱想。”
“而且,阉了我,谁还能像我一样取悦你。”琀澧不要脸的加了一句。
在赵丞丞发飙之前,他早就御风而去,等琀澧走后,她请小鹤把自己送回小镇上,先去学堂看了宝珠一眼,距离放学还有半盏茶的功夫,她等在门外,和书肆掌柜聊了一下。
掌柜心不在焉的算账,她问他怎么了。
掌柜欲言又止:“东家,我觉得一筒很奇怪,他之前很在意晚妆的,现在突然冷淡下来,我不信他是嫌弃晚妆昏迷。”
“你觉得是什么。”赵丞丞抽了一本手过来,按住他乱拨算盘的手,掌柜从书本下抽回手指,抬眼正视赵丞丞许久。
他一字一句道:“一筒我了解,除非事关东家,不然他不会前后态度差这么多。”
“是不是晚妆做了什么对不起东家的事情。”谁说男人不敏感,前有琀澧,现在有书肆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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