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步一步学过来的。
“爹爹,你画一个,腐竹,我看看。”
“宝珠,练字,待会儿你娘过来,看到你十个字都没写好,爹爹救不了你的。”家庭弟位者无奈提醒,他们不乖乖完成任务,是要被一家之主训斥的。
听到娘,再牛皮的孩子都会乖,天大地大娘亲最大的赵宝珠不情愿的拿起笔,可惜,没等她写好第一个字,她娘就推门进来了。
赵丞丞本来想问琀澧有没有把女儿的衣服拿去缝,看到满地的纸,脸色一沉:“宝珠,你怎么不写字。”
父女俩同时低下头,宝珠提笔写字,琀澧跟着媳妇出门去,夫妻动手一般都避开孩子,赵丞丞关上门,就一巴掌呼在自家男人胳膊上:“我让你教她写字,你做什么呢,别又拿失忆说事。”
“媳妇,我刚回来。”琀澧假模假式捂着胳膊,其实一点都不疼,赵丞丞故意在院子里和他打情骂俏,就是为了给某个人看的。
她挑眉,让他继续狡辩,琀澧不管失忆没有,二哈属性依旧很重,见缝插针就黏上赵丞丞:“媳妇,你错怪我了,亲亲。”
“你给我正经点,教孩子呢,你打什么马虎眼。”
蹭在她肩上的男人,突然捧住赵丞丞的脸,狠狠亲了几口,吧唧,吧唧,整个院子都能听到他香一个的声响,亲完狗男人还继续撒娇:“好啦,媳妇,你教训我吧。”
饶是生在亲吻是寻常世界的赵丞丞,也有点脸红了,院子里点了灯笼,脸上红云被照得一清二楚。
当然琀澧也不是大白脸,他红得比赵丞丞还深一个色号:“孩子的衣服呢,弄好没有。”她赶紧扯开话题,免得今晚又不能早睡。
“我让招娣弄了。”
“我去临县三天,看看那边种的竹子,靠我们一亩三分地,还真不够用,家里就交给你了,别给我再整出幺蛾子。”
第二天,赵丞丞坐上马车,还是把昨晚的话重复了一遍,赶车的醉游和一筒催促了两次,她才不放心的落下车帘子,琀澧不舍得媳妇,又把车帘子撩起来。
被媳妇送出门和送媳妇出门是两种心境。
还没走,琀澧就想到晚上被窝就剩自己一个,空虚寂寞冷得:“你要想我。”
“一筒出发了,再不走你姑爷还以为我要去十年不回来呢。”赵丞丞没好气白眼狗男人:“让开,我去去就回了。”
“你们小心保护她。”琀澧和两个男人道。
醉游和一筒同时点头,等车子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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