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也不是,我们是想你管着我们。”
赵丞丞不傻,管什么,她头发多啊,不行:“老叔,我这样说吧,你们下水渠的事情,我回去和其他街道商量一下,毕竟你们这边开挖,其他地方也要挖的,堵了路其他人生意都不好做。”
“而且你们也要想清楚,开挖之后,门面前面就没地方停车走人了,生意怎么办,不能说脑袋一拍你们就刚想着有人通下水渠,不考虑清楚日常营生吧。”通整条街的下水渠哪里有想的容易,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营生不要了么,而且还得给工钱,她可不当冤大头:“咱们现在就谈下水渠的事情,至于其他的,等下水渠通好了再说。”
祠堂里的人七嘴八舌,想一步到位的,想先通下水渠的,七七八八的各说各话,一下又把之前的决定推翻了,赵丞丞告诉老叔,她会找人来丈量一下,然后算算大概要多少钱,等弄好了再回来和他们商量什么时候开工,至于做生意的怎么办,就让老叔他们东街自己人解决,这件事轮不到赵丞丞头秃。
好不容易从东街脱身的赵丞丞,飞快的跑向学堂,这时,天上的雷轰隆隆的滚过,雨猝不及防的落下来。
她闪身到一旁的屋檐下避雨,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让赵丞丞心头一惊,或许是后遗症,她总觉得头顶的闪电有点异乎寻常。
出于一种本能的认为,她冲出屋檐,抬头向天上看,雨滴落入眼中,模糊了眼前的一景一物,天上的浓黑带着金属光泽的黑云似成相识。
好像临县时看到的那一团。
赵丞丞拿出琀澧给的平安结:“琀澧,你在哪里。”
“你身后。”平安结的声音和身后的重合在一道。
她攸地转身,一把伞遮到了头上,需要时就会出现的男人和捻决除去她一身雨水,重新干爽的女人对男人说:“琀澧,我觉得很诡异。”她同时抬手指着头顶的阴云。
男人搂着她,带着往前走:“别担心,我们布置好了,他插翅难飞。”琀澧自信满满。
他胸有成竹,赵丞丞也跟着安心下来:“我们先去接孩子。”
“好。”
半晌后。
赵丞丞没看到女儿等在学堂,只听淑琴说跟陌弘骞走了。
“这也是你安排的吗。”赵丞丞以为琀澧会让醉游来接人的,毕竟醉游再差也是破浪的同门师兄弟。
对上脸色瞬间凝重的琀澧,赵丞丞心头一凉,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闪身离去:“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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