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还不明白一件事:“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让琀澧知道。”
男人这回没有再装深沉,直言道:“我需要你做人质,演一场大戏,可惜师兄不会答应,你是他身家性命,我不用开口他都会直接拒绝我,甚至训斥我不动心思,就知道谋划道妇孺身上。”
这点琀澧没说错的,赵丞丞都想怼,只是静羽在前方吃紧:“好了,你的计划让我想一个晚上,明天我在绣房给你答复。”
“好,我等你消息。”仙尊一个闪身离开。
女人处理完工坊的事情,才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回到南街。
街面上比往日更加热火朝天,民团大嗓门不够用,只能用锣鼓给拥挤的行人发出指示,太热闹了,东街的人凑钱,在汤书生的筹划下,把连着南街的一条老巷子盘下来,让老巷里的人搬到东街那边的空屋去,用院子换院子,用屋子换屋子。
这个赵丞丞没办法干涉,两边都同意,而且也不会占着肥沃的耕地,只不过把延长线的位置调了一下。
吃喝住行全都挤在附近。
听汤书生说,茅厕也不够用了,还得加盖,小镇一副兴兴向荣的预备大兴土木的样子。
他们干劲十足,赵丞丞只是觉得有点打脑壳。
她走着走着,便看到自家小院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琀澧。
“你怎么来了,宝珠呢。”女人一开口就问女儿。
男人不乐意开玩笑:“你就知道女儿,女儿的,我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你怎么不表示表示。”
赵丞丞跟着他笑了:“你都说自己是大活人站在这儿了,我能表示什么,大街上呢。”她一有所指的用指尖刮了刮男人的下巴:“你想我表示什么呢。”
“大街上,注意点,回家去再闹。”男人忽地捉住了她调皮的手。
其实她也只是调笑一下狗男人,赵丞丞心里装着事呢,如果今晚真和他琴瑟和鸣了,仙尊的计谋成后,琀澧免不得又大发脾气。
说她不在乎他。
晚上,女儿睡着后,琀澧还没睡,他看着赵丞丞,眼里分明写着想要去外间琴瑟和鸣的期盼,赵丞丞只能假装睡觉。
等了片刻,男人开口:“媳妇,你怎么了。”
“睡吧,我累了。”她随便说了一个托词。
琀澧分明不信:“你有心事啊。”
“嗯,有点心事,睡吧,明天再说了。”赵丞丞刚说完,身上忽然一轻,是男人施法把她从床上抬了起来,在她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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