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里的消息依旧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当家死后,依旧轮不上狐狸做主,默默无闻的二当家突然发力,杀的狐狸措手不及,想来是破浪溜了后手,如此,君后的怀疑也有了佐证。
破浪的城府比他们预想的要深。
不会像姜鸢迩那样,出个门就被人端了老窝。
一方面醉游没有证据破浪杀了桃圣子,另一方面禾闾和杀害母亲的凶手在一起,醉游整个人都三观碎裂了,这倒霉的孩子命苦而不自知。
逼着他去给醍醐磕头更是不情不愿。
难受的是别人罢了。
所有,醉游难受了:“你说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
“你还能扭得过命啊。”赵丞丞本想说,你还想扭得过剧情么,本来就是女主做什么,男主都会无条件服从而已,父母算什么,禾闾能为姜鸢迩得罪三界都不怕。
无所畏惧。
都是别人的错。
讲什么道理,讲道理都是虚伪,赵丞丞甚至没打算和禾闾讲道理,拎着他去磕头呗,还能咋滴,气也气过了。
赵丞丞看着懊恼的醉游,能安慰他的话只有一句:“顺其自然吧,还能怎么样。”
“是啊,顺其自然。”
晚上,琀澧在上山之前,特地过来书房和赵丞丞腻歪,他最近有点黏人,不是什么好现象,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无情推开男人的女人,催他赶紧走:“忙去吧,我没空搭理你。”
“媳妇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男人不撒手,化身嘤嘤怪把赵丞丞抱紧了,一脸我没有魅力,所以媳妇嫌弃我,不疼我的委屈:“媳妇,我老不老。”
“你无聊啊。”她无语。
“我老不老嘛,你说,我老不老。”他是和年纪杠上了不成。
他年纪都不是秘密了,还非要她昧着良心说,琀澧,你在我心里年年十八岁,十八岁这个词表示它不背锅好不好,他几十万岁的老男人,赵丞丞铸铁的良心表示很痛。
女人耐着心,细问怎么回事,男人支支吾吾,才说出来,原来是关雎传消息回来说,禾闾在三绝宫里张口闭口都说琀澧是老男人,让本就对自己年纪很敏感的家伙,听了之后照了一阵镜子。
也就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情。
捏着他下巴的女人,很认真的看他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蛋:“没有,说实话,你也不靠脸吃饭,何必在乎禾闾说什么了。”
“你以前就说过我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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