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后顿时把没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伸手就对着自己脸左右开弓。
一时啪啪的抽脸声回荡在不大的屋子里,雪迟迟用油纸包好肉,然后握着骨头转两圈后把骨头干干净净的抽了出来,往光头壮汉头上一丢,冷冷道:“顶着它吃完这顿饭。”
“是是是。”光头点头哈腰的,弯腰把掉到地上的骨头拿到自己头上顶着。
雪迟迟不再理会,和宁小溪往外去,獐子腿烤的刚刚好,可能是什么独门秘方,骨肉分离,雪迟迟轻轻松松就把骨头都抽掉了,伸手捏了点小菜夹在里面如吃馒头一般。
“饿死了,东序的午饭真难吃。”宁小溪狼吞虎咽,两人丢下顶着骨头的光头壮汉,再次在屋檐下贴着墙根往家里去。
淅沥小雨下,烛火透过窗子照在青石板上,留下被窗框挡住形成的小格子,两个年方二八的少女就这么跳来跳去。
走在前面的宁小溪吃完了肉,这会不知道从哪拿了个果子边走边啃,装着几本书的小布袋字挂在腰间一直晃来晃去的。
突然,宁小溪看到了一个穿着土黄色衣裳,满是土财主模样的少年,急忙喊雪迟迟看,“哎,迟迟你看,四处嘲讽我们的那个田帘神将家的那个小崽子。”
“好家伙,找他几次没找到,今天居然遇上了,办他。”雪迟迟满脸亢奋,第一时间拉着宁小溪往墙根躲,生怕打草惊蛇。
吃完晚饭出来溜达的田小天愁眉苦脸的,他是东序的学生,东序与天下一统之前不少国家的太学差不多,但是教授范围要广一些,田小天在里面学习打铁铸剑。
东序的饭堂历来吃饭要排队,去的迟了就要站很久。前几天他因为吃饭时候抢着往饭堂跑被同样冲向饭堂的雪迟迟挤掉河里了。
虽然他也知道雪迟迟不是故意的,而且雪迟迟也是被别人挤过来撞的自己,但是田小天不管,自己吃饭跑掉河里的事情被不少学子拿当笑话讲了一圈之后,他就忍不住生雪迟迟的气,于是四处讲雪迟迟和宁小溪的坏话。
没多久雪迟迟就知道了自己四处讲她的坏话,所以扬言要打自己,在东序里还好,有师长们在,田小天也不怕她,可是雪迟迟在门口蹲了自己好几次,这就让田小天有些受不了了,他是真的打不过雪迟迟。
于是这几天他都躲着雪迟迟,早上趁着爱迟到的雪迟迟没出发之前就去东序,晚上就靠着和雪迟迟在一个课堂的表弟传消息。
若是雪迟迟被罚留堂了,他就大摇大摆的回家,若是雪迟迟正常散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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