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也当心点,我把爷爷送回家就去看望您。”
柳家大院的门口,柳老娘与王蕙兰正焦急地向西张望,看着大家伙都陆续回来了,就是迟迟不见柳老爹的身影,小信章跑了好几个来回,用哑语通报情况,一会儿说文喜叔掉冰窟窿了,一会儿说爹也掉冰窟窿了,一会儿说爹是大英雄,姐俩看小信章手舞足蹈的样子,就知道柳老爹应无大碍,何况仁章、卫稷等好几个孩子也去了,有事早就回来报信了。
终于看见柳老爹领着智章、惜谷从文清胡同拐了出来,沿着柳街从西向东走来,只见柳老爹身上裹着一床大棉被,赤着脚,头上缠着卫稷的围巾,慢腾腾地走来,小信章一路小跑迎上去了,王蕙兰拽着柳老娘要去迎,柳老娘留的是小脚,不喜欢走动,慧兰就一个人快步迎了上去,对柳老爹打趣道,“姐夫,好妖娆的落汤鸡呀!”
“蕙兰,别在大街上耍贫嘴。”
“就要,我还要看看落汤鸡的羽毛呢”说着一着手揽着柳老爹的腰,另一只手就往棉被里伸。
柳老爹挣开蕙兰的纠缠,撒腿就往家跑,两手紧攥着棉被,跑起来就像一只高高的鸵鸟,滑稽笨拙,引得后面的蕙兰捧腹大笑,惜谷、智章想笑又不敢笑,捂着嘴埋怨小姨总爱捉弄爹,在他们的印象中,没有人敢跟爹乱开玩笑,而小姨蕙兰随时随地都敢跟爹没大没小地闹,但爹从来也不生小姨的气。
柳老娘扶着柳老爹进了里屋,用干毛巾把他的身子擦拭干净,换上新的棉衣棉裤,一切收拾妥当,柳老爹坐到火炉旁,蕙兰给柳老爹沏了杯热茶,然后和柳老娘坐到炕沿上,柳老爹把事情的经过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柳老娘听着,眼泪就不听使唤地往下掉,她跟柳老爹过了大半辈子了,她知道柳老爹怕自己担惊受怕,才故作轻松的样子,她起身去厨房给柳老爹熬姜汤去了,嘱咐蕙兰好好地训训柳老爹,她也知道在柳家大院敢训斥柳老爹的也只有小妹蕙兰。
柳老娘前脚刚离开,蕙兰从炕沿上一跳而下,她也不说话,围着柳老爹左三圈右三圈地晃,柳老爹头也不抬,眯着眼喝着茶,心想,“你有千条妙计,我就一招,装聋作哑。”
“哎,姐夫,你真跳进柳水河救文喜叔了?”
“明知故问。”
“不对吧,我咋闻到你身上有股庙宇的香味呢?”
“净睁着眼说瞎话,没臭味就不错了。”
“姐夫,难道我鼻子出问题了?把臭味当成香味了,我还是离你近点,让我好好闻闻你这个大英雄身上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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