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顿时恍然大悟,张禄这是来和柳老爹见面,柳老爹考虑到张禄跟柳家大院的宿怨不方便公开会面,就用张艳来牵线搭桥,安排在书房私会,柳老爹会和张禄谈什么呢?会不会跟三哥义章有关呢?卫稷对柳家大院唯一关心的就是义章,想到义章,卫稷的勇气就上来了,为了义章上刀山下火海她都能干,于是卫稷又偷偷地向书房潜伏,还没到书房的院门口,就看见爱稻和仁章拎着食盒从前院向书房走来,卫稷赶紧躲到白果树后面,爱稻和仁章进去后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卫稷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蹑手蹑脚地猫着腰遛进四合院,贴着墙根来到了书房的窗户底下,用手指添了口唾沫在窗棂纸上洇湿出一个小洞,眯着一只眼往里瞅,果不然,屋里站着柳老爹、张禄、张艳三个人,奇怪的是柳老爹后背着双手,背部对着书房的门口,也就是说根本没面对张禄,而张禄一动不动地看着柳老爹的背影,张艳在整理书桌上爱稻和仁章刚送来的菜肴,柳老爹后背的双手突然张开,右手里显露出一块品相精美的白玉腰牌,张禄见到白玉腰牌,霎时大惊失色,立马双膝跪地,失声恸哭,哭声尤为凄凉,吓得张艳赶紧去搀扶张禄,张禄把张艳一把推开,嘴里大声说道,“文德少爷,罪仆张禄向你谢罪,我这把老骨头能活到今天,已是你法外开恩,只求你日后对张艳依然宠爱,她是真心嫁到柳家大院的,也是全心想伺候你的!”
卫稷惊得差点喊出声来,平日颇具仙风道骨的张老爷子竟然当着孙女的面给柳老爹下跪谢罪,而且是情真意切,绝非逼迫,卫稷百思不得其解,只见张艳也扑通一声给柳老爹跪下了,哭着说道,“爹,我不知道我爷爷那里得罪你老人家了,你若不宽宥他,张艳愿替爷爷以死谢罪!”
柳老爹这才转过身来,卫稷发现柳老爹也是泪流满面,柳老爹把腰牌放进口袋伸手把张艳拉了起来,握着张艳的双手深情地说道,“小艳,爹告诉你,柳张俩家的恩怨跟你无丝毫的牵绊,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儿媳,是柳家大院不二的女主人,但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和你爷爷面谈,推心置腹地谈,两个真正男人之间的谈话,我和你爷爷都信任你宠爱你才让你留下,从现在起,你只管认真听着就是,其他一句话也不要再说!”
说完后,柳老爹也扑通给张禄跪了下来,张禄急忙说道,“文德少爷,使不得,你是主子,是我张家一门的救命恩人,你不必陪我跪着,你这样更让我这张老脸无处安放!”柳老爹擦了把眼泪,两手扶着张禄的肩膀斩钉截铁地说道,“张老爷子,一报还一报,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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