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但从来没有亲近过张艳的身子,林绮用并不丰满的胸脯撩拨仁章时,仁章直觉着浑身燥热,尤其是林绮那如泣如诉的眼神令仁章心生怜惜,就在林绮吹灭油灯的刹那间,仁章赶紧低着头从卧室里跑了出去,仁章每每想起这件事就感觉自己很了不起,颇有些先祖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君子风度。
面对张艳的挖苦,仁章并不生气,在他眼里张艳做啥都是对的,仁章从记事起就跟张艳、爱稻、思麦等几个女孩一起玩,稍大点后,思麦和爱稻都鼓动他和张艳扮夫妻,再后来情窦初开,俩人还真好上了,俩人相好的消息在双柳村不胫而走,张艳也不忌讳隔三差五就跟着蕙兰到柳家大院玩,到了柳家大院,蕙兰通常都是到书房缠着柳老爹,而张艳就和仁章、思麦、爱稻在一起说悄悄话,然后约着仁章单独到柳河滩溜达,张艳问得最多的都是关于柳老爹的事,仁章是有问必答,就这样谈了好几年,仁章愣是连张艳的手都没摸过,直到柳老爹答应了俩人的婚事后,在柳老爹的书房里,仁章才第一次抚弄张艳的身子,从而被张艳迷得神魂颠倒,张艳的话在仁章这儿就像圣旨一样,仁章以前是滴酒不沾,这几天吃晚饭时张艳都让仁章陪着柳老爹喝几杯,基本上喝完酒挨着炕就能睡着,为此张艳总是表扬仁章的酒品好。
“怎么,看你得意的样子,难道还真有别的女人请你看她的身子?”张艳已换好衣服,见仁章仍在发愣,就揪着他的耳朵跟他开玩笑。
仁章被问得满脸通红,他并不知道张艳是在跟他开玩笑,还以为被她看破了心事,他赶紧督促张艳抓紧时间到忠章家里去,那儿肯定忙得不可开交了,张艳背着信章和仁章来到忠章家,厚章的灵堂就设在堂屋,东屋是卫稷的卧室,柳老娘领着一帮女眷在那里儿赶孝服,柳文贵、柳承祖、柳文喜、柳彧祖、柳文庭等十几个柳氏宗族的主要成员正在西屋商议殡葬事宜,正屋就是忠章和林绮的卧室,张艳和仁章先到了忠章屋里,忠章坐在炕东头,林绮坐在炕西头,见张艳和仁章进来,忠章朝俩人点了点头,张艳见忠章的两个眼睛都哭得红肿,也禁不住红了眼圈,她柔声问道,“大哥,我大爷从县城回来了吗?”
“弟妹,我爹回来有一阵子了,在书房跟二叔谈事呢。”忠章用沙哑着嗓子跟张艳说道。
张艳赶紧嘱咐忠章少说话,然后吩咐林绮,“大嫂,你到厨房熬些姜汤,再加上勺蜂蜜,让我大哥喝点,这样对他的嗓子有好处。”
林绮自从仁章进屋,就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根本就没心思听张艳和忠章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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