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黄酒也不少,却一直不知其中的学问,今日受教了!”
“林兄,这不足为怪,很多人喝了一辈子的酒,喝得就是心情,至于酒的味道却在其次,这也是人们常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柳敬祖老先生就是这样的高人。”
“柳先生,还真让你说对了,柳敬祖老先生有一次和家父在小店对酌,谈到乡愁时,开始声情并茂地背诵《归去来兮辞》,背到最后竟泪流满面,而不能语,他老哥俩哪里是喝酒,分明喝得是乡愁嘛!其实柳老先生的仙居就在龙王庙以北半里地处,从这儿走过去也就是二十分钟,吃完饭后我亲自送你过去,顺便给柳老先生和他的夫人送些点心。”
“柳老先生的夫人身体还好?”
“柳老先生的夫人是个日本女人,名字叫叶枝,比柳老先生小二十岁,身体好着呢,不过街坊知道她是日本人的很少,无论从外貌还是说话跟我们中国女人别无二致,一年到头很少出门,我是经常陪着家父去柳府才认识她的,即使这样除了礼节性地打招呼,基本没跟她说过话,柳先生和他们有多年没见了吧?”
柳老爹点点头,尽管心里早有了思想准备,但当确认父亲大人瞒着母亲在外面另安家室这个事实后,柳老爹的内心还是有些失落,也只能自我安慰,爷爷柳化镛一生光明磊落刚正不阿,不也是照样娶了好几房小妾,父亲大人为了革命颠沛流离,压力巨大,在外有相好的可以理解,但抛妻弃子隐姓埋名却让柳老爹想不通,柳家大院毕竟是他的根,怎么可以忘了根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碗酒下肚,林忠就有些微醺,话愈发多了起来,他滔滔不绝地把柳衍祖这么多年来的各种逸闻趣事讲了个遍,看得出来他对柳老爹真是一见如故,没有一点提防之心,柳老爹一声不吭,静静地听林忠海侃神聊,偶尔插上一言半句,再刺激一下林忠的情绪,柳老爹通过林忠的话基本摸清了父亲柳衍祖在天津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地位,柳衍祖表面上就是律师,除了有柳爱叶、柳爱枝这两个女儿外,后来又和叶枝生了一个儿子柳文根,乳名永昚。
柳老爹和林忠把十斤即墨老酒喝完后,林忠已酩酊大醉,柳老爹也有些微醺,柳老爹起身告辞,林忠非要亲自送柳老爹到柳府,柳老爹见林忠站立不稳,就笑着说,“林兄,我已经知道了柳老先生的府邸,我自己叫个黄包车过去就行,改日我一定带着好酒登门拜访,咱哥俩再大喝一场,如何?”林忠只觉着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感觉马上就要吐酒了,他赶紧点头答应,拉着柳老爹的手来到店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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