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义章的外调材料来了没有,对义章的事上心着呢,义章在七十七军甚至在兵团能声名远扬,这也与柳昚的大力宣传分不开的。你刚才说邱伟、邓家驹那些营长们都服义章,何止是这些个营长?就是那些参加过砥辛里战役的团长们,无不对义章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在调查三零三团已牺牲的庞立学团长的相关情况时,了解到他临死时对身边战士说得最多的就是义章。”
“他咋说得义章?快点说。”吴祥森打断了说话慢条斯理的周正康,马上就要到野战医院了,他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周正康明加快了语速,他感慨地说道,“庞立学对战士们说了义章好几个方面的事情,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愧疚,后悔自己从梅花里撤退时扔下了独自去攻打砥辛里的义章,再一个是佩服,佩服他的忠诚与胆量,关键时候能舍命,并且很希望义章将来能接管三零三团,把三零三团带成一个英雄团。”
吴祥森听了没再说话,他知道这只能是庞立学的一个美好愿望,是对柳义章的仰慕与愧疚两种复杂情感的一个佐证,现实中是不可能的,即使在战火纷飞的大革命时期,也是要一步一个台阶的升迁,自己不就是从班长到排长再到连长一步步做到军长的?是打了无数硬仗换来的,古人所说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其中的道理就在这儿,共产党人的江山和政权就是靠千千万万的革命烈士前赴后继地奋斗与牺牲换来的,他之所以关心义章的入党问题,就是关心义章的政治成长,在中国,政治与战功是同步的,是不可分割的,坚定的政治信仰是立足于军队的根本。
谈笑间,吴祥森一众人就到了兵团野战医院。
第四次战役结束后病伤员激增,兵团在多个防区搭建了临时医院,所谓医院就是在山沟里开凿出大小不一的防空洞,医生基本上都是外科医生,给伤员动手续后,轻一点的等到天黑就运往后方医院再进一步治疗,重一些的手术后要在山洞治疗几天,待伤情稳定后再转移,这些日子,七十七军的首长们也是分批到不同的医院慰问看望受伤指战员,今天吴祥森他们来的这所医院,规模不大但级别最高,专门收治兵团团级以上指挥员,是兵团在朝鲜战场最高级别的野战医院,在看望了徐卫国、张文胜等人后,最后看望王鹏时,已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卫生员把吴祥森他们带到王鹏所住的山洞,这个山洞非常狭小,只住了王鹏一个重伤员,洞壁上点着一支蜡烛,洞内潮湿阴冷,王鹏伤势最重,有三处枪伤,一处刀伤,当时昏死在双荆里阵地的坑道里,被卫生员史璎从死人堆里背下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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