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个鸡蛋都不敢吃,婆婆妈妈的哪里像个军人?”义章明明知道姑姑是故意激他的,但还是拗不过慕烟的泼辣,只好也把第二个鸡蛋也吃了,此时不禁想起了王鹏吃鸡蛋的情景。
“姑姑,我刚才在山洞里没听清楚,你说你跟王鹏是老战友,那是怎么回事?”
“我俩认识好多年了,我从黄县渤海支队调到胶东军区不久,王鹏就从南方新四军调到胶东军区,他是跟着他舅舅张浩一起来的,当时张浩任胶东军区政治部副主任,王鹏当时是警卫员,他比我大三岁,在一起工作了好几年,我被派往上海医科大学进修,他跟随部队去了东北战场,他应该是在东北被整编到七十七军的,张浩主任一直在三野工作,我从上海毕业后又回到了三野总医院,七十七军现在也隶属三野某兵团,我和王鹏一起进入朝鲜战场,没想到砥辛里战役打得这么惨,王鹏再耽搁一个小时就没命了,所以你们看到他让史璎吃半个鸡蛋这样的事,是史璎硬把他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史璎确实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了,义章,王鹏刚才说你也救过他,是咋回事?”
“谈不上救,他和四零二团被美军围困在梅花里,我带领部队给他解围,仅此而已。姑姑,你年龄也不小了,我爹和叔公都很惦念你的终身大事呢,你是不是在和王鹏谈恋爱?”柳慕烟用一只手捶了义章一下,另一只胳膊搂得更紧了,她淡淡地说道,“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追求我,张浩主任对我俩也是乐见其成,我对他也一直怀有好感,但就是没有那种强烈的感觉。”
“姑姑,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义章话一出口就觉着有些不合适,他一下子想起了王卉,想起了参军前压在王卉身上的那种强烈感觉,脸上就觉得臊得慌,慕烟倒没有多想,她是学医的,从十五六岁就在部队干卫生员,男人的身体器官再熟悉不过,她说的强烈的感觉,不是义章想象的生理方面,而是精神慰藉,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外漂泊,能够适应复杂的外部环境,就是感觉精神空虚,灵魂无处安放的那种骨子里的孤独与寂寞,王鹏是南方人,历经多年的军旅磨炼,表面上看性情粗犷不拘小节,实际上非常细腻,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这一点外人是无法观察到的,慕烟在胶东军区时,每次来例假的那几天,王鹏都会想方设法地从老乡那儿搞点红糖偷偷地塞进慕烟的挎包里,慕烟在上海读书时,王鹏远在东北的北满,战斗频仍,但他仍坚持每星期给慕烟写一封长信,当然信一封也没寄到上海,而是保存在随身携带的行军包里,直到几年后在三野重逢,他把一百多封未曾拆封的信全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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