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慕烟,我是看明白了,我不管咋说,最后都会被你弄的灰头土脸,我服你了,也怕你了,咱做饭吃吧,我还想听你讲大上海呢。”
“嗯,这态度嘛还凑合,以后记着,别‘姑姑’地乱叫了,我还以为是布谷鸟呢。”
“行,姑姑,以后我在外人面前喊你姑姑,在自家里喊你慕烟。”慕烟听义章说自家里,心中窃喜,满意地说道,“傻侄,准备开饭喽。”
她打开酒精炉,一会儿的功夫就用五盒牛肉罐头做了一大盆牛肉汤,又让义章打开了一瓶鱼罐头。
“慕烟,咱在哪儿吃?”宿舍里连个凳子都没有,更不用说桌子了。
“我有办法。”慕烟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平放在床上,然后在上面放了一块木板,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炕桌。
“这当炕桌咋样?来,你坐床尾,我做床头。”
“慕烟,我还是站着吃吧,我的汗脚味太大了,柳昚每天睡觉都蒙着被子。”
“臭男人,臭男人,男人不臭的话就不是真男人了。”
看着义章还是为难的样子,慕烟干脆端来一盆洗脚水,义章羞涩地说道,“慕烟,让我自己来吧。”慕烟也不理会,给义章脱下死沉的厚棉靴,一股汗脚的浓臭扑鼻而来,义章非常尴尬,慕烟搬起来闻了闻,“嗯,傻侄,你这男人味确实有点大,跟臭鸡蛋有一拼。”
慕烟温柔地搓洗着义章的双脚,还不时调皮地挠一下义章的脚心,义章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他从小就特别怕痒,慕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底涌起无尽的满足,如此长相厮守,此生何憾?义章看着慕烟,精灵古怪,天真烂漫,泼辣无忌,即使自己百般防守她也能出其不意地攻破,看着慕烟泼墨般的青丝,义章忍不住用手抚弄,放到嘴边嗅了嗅,爱不释手,慕烟默默地把脸伏在义章的大腿上,嗅着义章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义章赶紧把慕烟扶了起来,他怕她再出损招让自己难堪,可不,怕啥来啥,她又来了,慕烟故作不解地问道,“傻侄,你身上除了脚臭,别的地方味道也挺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要不我一块帮你洗洗吧?”义章的脸腾地红了,急忙从床沿跳了下来,结果把洗脚盆给踢翻了,弄得满地是水,慕烟笑得花枝乱颤,义章惊得呆若木鸡。
“傻侄,我逗你玩呢。”
“慕烟,你再折腾我的话,我可真变成傻侄了。”
牛肉汤端上来了,终于要吃上午饭了,义章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慕烟这儿只有一个铁瓷碗,一个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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