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种伤害。
唉……
“姐……大姐……”
唐夏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也不说话。
唐夏传音入秘，示意慕容睿接下来不要听唐福秀说话。
她很放心他。
唐福秀哭了一阵子，开始说话，可第一句就是……
“如果你知道，你一定会讨厌我，”唐福秀道。
“不会，”唐夏果断摇头，目光坚定的要与唐福秀视线相对。
唐福秀对上唐夏认真的视线，渐渐的也就相信了。
“如果我说……我前世是……是……是……”
唐夏用温和的眼神耐心的看着唐福秀，也不催促。
大概当母亲习惯了，此时唐夏看唐福秀的视线，就如母亲看孩子般。
唐福秀哽咽一声，再次扑进唐夏怀里。
某人又想要出来了，被唐夏一个眼神扫过去阻止。
“我曾经……是……是……是……”
唐夏抱着唐福秀，也不催促。
虽说七岁不同席，可现在这种情况，可没这些讲究。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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