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也就是时代限制了她的发展，这如果换一个时代，对于女性要求不这么多，估计也得个人物。
不过燕老太太的这种本事，其实是多年下来，历练出来的，而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厉害。
“荣哥儿过来了。”秋杳进来先问了安，燕老太太笑呵呵的招了招手，将秋杳拉到临近自己的位置那里。
晚膳已经摆好了，因为是夏日，府中多是苦夏之人，吃的不多，老太太把持府中这么多年，又是很会过日子之人，所以饭菜并不奢靡。
两个人用餐，燕老太太准备了六道菜，一道汤。
菜量不大，两荤四素，外加一个素汤，还有一个简单的果盘。
“祖母。”秋杳乖巧的陪着老太太用餐。
食不言这一点，在老太太这里很好的施行了。
便是有话要问，老太太用餐全程，也是半个字也不多说，吃饭的时候，几乎连声音也没有。
天太热了，燕老太太年纪也长些，所以没什么胃口，吃的很慢，也是为了陪秋杳。
秋杳吃的就更少了。
原主是个姑娘，吃的本就不多，因为这一点，还被一起的纨绔子弟嘲笑过。
用过餐，撤掉之后，祖孙两个人这才去了偏厅，看着老太太身边的婢女在摆弄着冒着热气的茶汤，秋杳眉心跳了跳。
“荣哥儿明日可是要出府？”对于原主的行程，老太太虽然不是时时掌握，但是也会经常问起来。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呢，老太太也是怕原主不知道深浅，再露出些什么。
“嗯，户部侍郎家的左公子邀请我明天去郊外打马球。”对于明天的行程，秋杳倒是没隐瞒什么。
对于画册的事情，秋杳想了想，也准备交待一下。
别到时候，老太太最后一个知道的，估计是要不高兴的。
“嗯，自己万事小心一些。”燕老太太一听打马球，虽然不太满意，不过想了想如今侯府的处境，心下叹了口气，面上虽然有担忧，却也没阻止。
秋杳如今出门，代表的就是侯府的脸面，最起码的社交还是要有的。
如今侯府没落，燕老太太也知道，很多权贵其实是瞧不上他们的，秋杳的社交圈子，能碰到的人估计也就那么几个。
如果连这些也拒了，那么他们侯府……
想到这些，燕老太太只觉得阵阵头疼。
“我知道的，祖母放心。”秋杳笑着应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