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秋杳早就已经看透了书行伪君子的假面。
“怎么样，自己的脸这样了，开不开心？”见书行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也气若游丝，秋杳恶劣的开口。
“毒……妇。”书行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这两字已经是气声，而且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纸也是极为普通的黄纸，带着些微的灵气。
这样的纸笔画出来的符，哪怕是注入了自己的魔气，效果也十分微弱。
这个时候，漫不经心的戳着他，让他保持着痛感，既而保持着清醒，另外一只手，却是飞快的画起了符。
笔是鬼街上买的，十分普通。
如今提笔画符，就像是吃饭喝水，或是她曾经挥剑砍人一样的熟练。
魔气注入到笔端，然后笔走游龙之间，层层黑雾就已经映在符纸之上。
当然了，这是在修仙界十分微弱，如果放到凡人的世界，那这符纸就是加强版的了。
秋杳如今对于画符已经十分熟练，修复自己的这小半年时间里，秋杳也在慢慢的融合着原主的记忆，然后自己摸索着修炼着。
如今已经接近于肉体凡胎，没有丝毫灵力的书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魔气注入。
魔气疯狂的在他身体里游走的那种痛，让他拼尽力气，怒吼一声。
“来，给你画个渣男biss符！”第一张符画完之后，秋杳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抬手将符纸贴到了书行的肩膀上。
“啊……”符纸上的魔气，通过皮肉，直接渗入到了书行的骨血里面。
书行闷哼两声，却并没有要醒的意思。
看人还活着，秋杳也便不急了，另外一只手，漫不经心的画着符，然后再贴，再画，再贴，再画……
想骂人，但是刚才那一声，就像是回光返照似的，他再没有力气，甚至眼皮子已经合上了。
秋杳也不在意，抵着他丹田的手，又戳了戳。
那是魔气。
看着人在自己眼前断了气，秋杳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一直到，最后一缕魔气注入到书行体内，魔气将书行的身体，一点一点的侵蚀掉。
书行断气的时候，他肩膀上已经露出了一片白骨，白骨之上，缠绕着浓浓的黑雾。
是的，一排，而不是一张。
一排符纸绕着书行苍老的身体来回绕了数圈，然后化成一道道黑雾，最后没入了书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