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叹道:“真真老太妃是好心思的,不送金珠首饰,却送这样的宝贝,比那金子银子可珍贵得多!”
雪雁也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粉笺子,道:“王爷才替姑娘把脉,他原也是懂得雌黄之术的,也有些饮食禁忌和药方子,明儿请太医瞧了,咱们再依照着这个做给姑娘。”
又打开太妃送的锦盒,却是单副展翅金凤挂珠钗,一双翡翠玉琉璃镯,两挂金镶玛瑙串,三支象牙白如意簪,四粒夜明宝珠颗,五对硬红镶金如意坠,六枚祖母绿金玉戒,七只猫儿眼小鬓花。
雪雁看了便叹道:“太妃想得极周全的,虽然姑娘不少这个,但是眼见姑娘们一个个花团锦簇的,金璎珞金麒麟的,再者来日见客什么的,若素净了也惹人不快,恐伤这府里的颜面,所以送了这个来。”
紫鹃听了,方觉得雪雁虽然小小年纪,又形容娇憨,但是这见识竟不下任何人,只管瞅着雪雁,道:“雪雁你这小蹄子,老实跟我说,为什么这几日你总不肯去太太房里拿人参?”
雪雁心中纳罕,不肯言语。
紫鹃叹了一口气,双手只管拉着雪雁的手,低低地道:“傻妹妹,便是你不说,我又岂能不知道的?”
顿了顿,看着炕上已然熟睡的黛玉,鹅黄的被面更衬着容颜清丽如画,只是双眉却蹙如春深。
过去轻轻替黛玉拢了拢被子,又放下了帐子,这才悄悄退后。
走到放东西的妆台前,拉着雪雁的手,紫鹃俊俏的脸蛋,闪着一层坚韧的柔光。
“雪雁,从此以后,就叫咱们两个姐妹,好好儿地守着姑娘,好好儿地护着姑娘罢。”
雪雁已是泪流满面,低低地哽咽道:“许多事情,我都不敢对姑娘说,姑娘心里又何尝不明白的?凡事她只放在心里,这个身子可怎么是好的?并不是我不懂规矩,将太太午睡我等许多时候的事情说出来,实在想叫王爷那里多照应姑娘一些。”
说着一双泪眼看着紫鹃明丽的面容,道:“紫鹃姐姐你只为了好生照应着姑娘,所以不大和这里丫鬟们交结,每每极热闹的场面你也不出来的。她们有的想着我年纪小,不言不语的是个没嘴的葫芦,背后里说姑娘,姑娘好好儿来的,只是身子有些弱罢了,她们做什么却咒姑娘说姑娘是女儿痨?”
紫鹃大吃了一惊,面色隐隐三分苍白,恨得咬牙切齿地道:“到底是谁这样说姑娘的?竟真真是没了王法了!小姑娘家身子弱原是有的,何以竟这样红口白牙咒姑娘?”
雪雁拭泪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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