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长还是身短就知道了。”
“何必如此麻烦,一张嘴便知了。”有人反驳:“吴人和楚人说话的腔调相差如此之大,不容错辨,何必要去看人家的娘子身长身短。”
“你这人不通人情,大家这不是顺着南塘公子的话说着耍么?”旁人忍不住道。
那人正色道:“做学问就是做学问,岂能戏耍。南塘公子说的诙谐,却句句可考,你们说着耍,却全无道理,立不住脚。”
见他如此推崇南塘公子,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阁下一定是江西人。”
那人惊道:“在下正是,阁下何以得知?”
旁人含笑不语。
那人还要追问,只听秦思远又道:“在下曾听闻有人做《娶妇辞》讥讽此事,现诵于诸位。”
众人又安静下来洗耳恭听,生怕漏了一个字。
秦思远侧耳听完秦鸢吟诵,复述道:“楚人娶妇何喧喧,高堂十日排酒筵。亲戚回头小姑起,传道新人短而喜。低小腰身解哺儿,舂粮担水不知疲。
西家老翁长吴塞,吴人娶妇长者爱。纱笼前引扶入门,新人长大媒人尊。金马丁东步摇转,春水袅袅花枝颤。
可怜吴楚地不同,新人长短为枯荣。若使吴人生落楚,一生丑恶何其苦。乃知长短亦有命,不系生身系生土。”
众人都笑道:“果然传神,果然讽刺。同样的一个人,在吴地为美,就会被楚地嫌弃。”
王子川紧皱眉头,若有所思。
身边人慨叹道:“可不是么,咱们这些人在别人眼里都是些无赖流氓,可咱们在在……可都是响当当的好汉,喊一声名号江湖上无人不晓。”
王子川没出声。
有人反驳:“一地的风俗大有不同,便是城中和乡下,也是天差地别。就说一城之中风俗也是千差万别,南塘公子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以偏概全?”
秦鸢对秦思远低声说了几句。
秦思远便道:“那在下便详细说说,以金陵为例,金陵城城东为大内、百司、庶府聚集之地,多为外地搬迁来的官员,衣饰讲究,生活丰厚,虽当地人都比较俭啬,但也被带的眼孔较高,爱打官腔。”
王子川皱眉:“此人莫非是金陵人氏?”
身边人道:“他的官话带些南腔,兴许是金陵人。”
高处,秦思远继续:“城中外来客商多,当地人少,市井豪强、牙人云集,大多喜爱攀比,浮躁好斗。”
金陵学子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