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水还是燃油？”
“手机，手机有没有？要带卡的。”程晓问道。
那脏辫呲着大白牙笑着：
“有的！”
随后，脏辫从裤兜掏出一台翻盖的摩托罗拉，盖子上磨掉了几块漆，手机看着老旧。
不过在脏辫的一番操作展示下，短信电话等功能倒是一切正常！
程晓拿着手机看了看问道：
“多少钱？”
“怎么支付，美元还是肯尼先令？”脏辫问道。
“先令！”
“肯尼先令两万！美元的话，一百五十美元。”
程晓一算，正常两万先令，能换一百五十四美元，用美元支付便宜四美元，他们直接收美元，省去了汇率兑换。
“先令支付！”
程晓说完，拿出两万先令，和脏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脏辫等人检查钱没问题后离开。
潘杰拿过手机看了看鄙夷道：
“这破玩意，也值两万先令？在国内也就换剪子菜刀盆了。”
程晓说着：
“有就不错了，这手机也可能是他们自己使用的，直接就卖给了我们”
潘杰点点头，也没时间挑剔其他的，赶紧打开手机，想了想李浩的号码，按键拨打。
听着里面的嘟嘟声，潘杰的声音提到了嗓子眼，但几声后，却传出一阵机械女声，说着鸟语。
潘杰按下免提问道：
“画家，你听说的啥？”
程晓听完解释着：
“对方给你挂断了，再打一遍。”
潘杰无语再次拨号，这次电话里传来了李浩的声音：
“谁……谁啊？”
潘杰一听皱眉道：
“李浩，我是潘杰，你这动静大舌头，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