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费脑。
万妖宫大陆。
此刻的风吟雪，站在一个伤痕累累的白发老头身旁，脸上带着泪花，眼睛都像是哭红了。
“老祖。”
“老祖…”
孙小空有着李庆丰的提醒，直接上去就扑在了风清扬的怀里，眼里滚烫的泪水忍不住落下来。
这模样…
任谁也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风儿，风凌城没了。”
“你的父亲、母亲，以及…”
“都没了…”
风清扬看着扑进怀里的孙小空，语气哽咽的说道。
孙小空瞬间如同雷击，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
“怎么会…会这样，老祖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风清扬看着孙小空，一时间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道：
“是老祖对不起你们。”
“是老祖没有保护好他们…”
这时间的风吟雪，看着孙小空与风清扬，眼角再次落下清泪。
冷若水只是站在几人身旁，静静的看着三人，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心里却也是陷入了回忆，甚至对于这么悲惨的祖孙三人，还生出了些羡慕。
没错！
就是羡慕。
冷若水的往事，跟着风凌城不太一样，风凌城这还算有三个人。
但是冷若水更惨，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而这风清绝、风吟雪、风清扬，至少还是有个伴…
打打杀杀这事，不论是哪里，都是常有的。
灭门惨案，在强者为尊的世界，更是平常不过了。
这时间的孙小空，表面上看，整个人是无法接受沉痛的事实，人已震惊到无法呼吸…
但实际上，孙小空也是在脑海里疯狂的分析了分析了起来。
这事怎么讲…
首先，孙小空觉得这个风吟雪没有问题，伤心很真实，哭的也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风吟雪是演的，那么孙小空都敢甘拜下风。
旁边的冷若水，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结合四周陆陆续续的围观弟子，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有个人有问题。
那就是这个风清扬。
因为孙小空觉得，这个风清扬的岁数，起码要上百万年了。
一个上百万年的老头，应该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