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尽是关心。
闻言，梦冷旋微微一笑，拂去肩头的落花，没有出声。
虽得不到回答，但瞧着她脸上的神情，问寒已得到了答案，“冷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一改往日的称呼，问寒脸上是一片伤感之色。
冷旋虽比梦姑娘亲切，也拉进了两人的距离，但他感觉，他二人的距离早在无形中越来越远了。
听到冷旋二字，梦冷旋有片刻怔愣，但只是片刻，“有什么问题，你问就是。”搅动溪水，梦冷旋并不在乎他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毫不在意的模样让问寒闭了闭眸，他叹息一声，将手放进溪水中，盛一汪清水到自己的面前，缓缓问道：“你曾经是不是喜欢过我。”
话一落下，梦冷旋凤眸微眯，脚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是喜欢过。”对于以前的事，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听此回答，问寒看着她的目光微微怔了一怔，许久都没有说话。
安静的气息让梦冷旋侧头定定地看着他，在与他的对视中，她清楚看到他眼中的情绪涌动，有忧伤，有后悔，有悲哀。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虽然知道答案，但问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因为他需要一个真正心死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