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无论怎样的仪表。
只要是人造出来的，一定可以调整时间，或让它前进，或让它后退，甚至让它停止工作。
约翰解释说：不，仪表工作正常，并没有坏。
张文博反问：既然没坏，怎么会后退？
约翰回答：我说过，也许是时间后退了。
张文博又问：难道钟表后退，就代表是时间后退？
如果人为让钟表后退，也可以这么说吗？
斯密斯沉默，但并没表示接受。
张文博说道：我并不是一定说是人干的，也许有种未知的力量，能够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仪表倒退或是停止。
等那种力量消失，仪表又开始工作。
因此，你们以为，仪表工作正常，难道仪表不会停止片刻，再回复正常吗？
看到约翰教授依然在疑惑，只好继续解释：你说的那个所谓时空隧道，我可以接受，也能够理解。
但我只接受空间隧道，不接受时间隧道。
在我看来：时间，依然无法改变方向。
而空间，却可以在大空间里，产生小的空间。
比如，我们平时穿过的山洞，穿过山洞之后，会进入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或是海面上出现的漩涡，进入漩涡的物体，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甚至，地面上出现的龙卷风，所形成的漩涡，都可能会产生一个空间，带你去到一个新的地方。
但我认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空间，只会发生位置转移，而不会超出宇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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