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又一心对付我们,所以哪有时间管他。”
“还真的是啊?”江梨诧异了。
“他们走了,我们上去看看,我估计那三个应该在附近。”沈云琛放下木板,拉着江梨趁着夜色来到甲板上,王大宝和那群人已经不见了。
两人刚想下船,就见一只手忽然出现,可把两人给吓坏了,仔细一看那不是应紫鸿的衣服吗?
两人趴在船边往下看,他们三个全都贴着船边,脚底站在小船上,十分艰难的贴着船边,两人连忙把他们三个给拉了上来。
应紫鸿说:“吓死我了,你们不知道我们刚刚靠近船身,小船撞到大船,原本这种声音是听不见的,可偏偏那人就站在河边撒尿,正好就对着我们,我们吓得立刻贴着船身,还好现在是晚上,我们才可以躲过那人的视线然后就听有人上船的声音。”
江梨说:“现在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再磨叽下去,天就要亮了。”
沈云琛跟江梨回到了他们的小船上,然后躲在第二艘船边,看着那嗖大船远离河岸,松了口气,便开始了他们的下一个计划。
“来人啊,船跑了,快来人啊,来人啊,船跑了。”忽然,岸边有人发现的动静,喊叫起来。
那嗖大船似乎是听见了声音,开的更快了,接着王大宝从营帐里提着裤子冲了出来,这一看,顿时提起公鸭嗓就喊:“看什么看啊,快追啊,把船给追回来啊,快点啊。”
第二艘大船下了河,朝着那船追去,过了好一会,却见第二艘船开始行动缓慢,渐渐有下沉的趋势。
“少爷,那船沉了。”
王大宝冲到岸边上,一看,可不?那船确实在慢慢的下沉,他急得直跺脚:“怎么回事?好好的船怎么会沉呢?快去叫郭先生,快去。”
“是。”那士兵牵了一匹马就跑了。
沈云琛跟江梨此时正在砸第五艘船的船底,这猛地一听郭先生三个字,她手中的力道停了下来,满脸的疑惑:“这郭先生是谁?会不会就是那个会机关阵法的人?”
沈云琛想了想,眸光眯了起来:“这郭先生...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应老的师弟的弟子郭问天。”
江梨听到是应老的师侄,想起了应紫鸿说过布阵之人是个道行很浅的家伙,于是对沈云琛说:“这个郭问天应该没什么本事,紫鸿说过,在河上布阵的手法很浅,道行不是很深。”
“第三艘船又沉了!”
江梨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乐了,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