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自是难以查明真相。皇上,在冕服里放上发丝,是对祖先和神灵的大不敬,依臣妾看,将两人都供奉给神灵,以求神灵息怒,不再降祸给我们大靖朝。”周璐莹提议道。
陶芷鸢不敢相信,周璐莹竟然有如此狠毒的时候,她忽然全身冰冷,感觉坠入一个冰窟。
韦曼卉反驳道:“周妹妹好狠的心,你没有一点菩萨心肠,怎么可去参加祭祀。滥杀无辜,神灵也不会消怒!”
许久不说话的方巧青看了看争执的两人,便向允翼温和地说:“皇上,依臣妾看,这事司制房和是脱不了关系的,就算是和她们没有关系,被其他人放进发丝,但是谭司制身为一房之首必须负责,云掌制协助谭司制管理司制房,理应同罪。”
允翼听后,觉得有理,便说:“来人,将两人拖出去仗毙!以正歪风!”
谭司制和陶芷鸢立刻面无血色,陶芷鸢惊讶地望着允翼,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口。
侍卫上前把两人拖下,谭司制大喊冤枉,不停地挣扎,陶芷鸢眼眶湿润,感觉死亡的感觉渐渐靠近,忘了哑声说话,情不自禁地哭喊道:“命如草芥啊!”
“慢着!”允翼和韦曼卉同时出声。
允翼认得,这好似是她的声音!之前云清媛不是提示过吗?可能是司制房的,难道……是她?
未等允翼开口,韦曼卉已经拿过冕服,指着上面的缺口,说:“皇上,衣服的缝线全是一人的针法,臣妾认得是谭司制的,这事可能与云掌制无关,望皇上不要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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