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道了什么？”闻人擦擦嘴角上的水滴，皱眉问我。
我便把刚才周天纹所说的，告诉了闻人，我说的过程中，闻人一直没有打断，只是默默地听着，并不时点头。
“结果，周天纹只说了‘复姓’两个字，就死了。”我无奈耸肩，只是转述周天纹的话，并未多加评论，我还想听听闻人的见解。
闻人再次点头，把水杯放在桌上，歪着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向我：“所以你觉得，我就是你表妹？”
“难道不是？”我反问。
“照周天纹所说，我爸妈都已经死了——可事实上，我爸妈还活着，我妈是一名教师，不姓江，姓吴，我爸叫闻人天朗，是个围棋教练——他们跟逍遥门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这次轮到我皱眉了。
闻人又想了想，忽然，她眉头舒展：“我想起一个人来，以前我师父跟我讲过，他曾经有个师弟，叫东方季白，年轻的时候，因为违反门规，被杀了，会不会他才是你小姑夫呢？”
“东方季白？她有女儿吗？”我问。
“有，就在本门，叫东方天晴，算是我的同门师姐，她负责影视公司的具体运营，并不会武功，我跟她也不是太熟。”闻人回忆道。
“不对啊，”我皱眉，“周天纹还说过，他并不把你当逍遥门的人，说你只是逍遥门的一条……猎狗，专门用来对付我的，他还提到过江家血脉，分明指的就是你。”
“那我就不清楚了，”闻人摊手，摸出手机，“要不，我问问东方天晴？”
“别了，”我赶紧阻止闻人，眯着眼睛，盯着她看，“师父，你怎么还这么坦然啊？”
“为什么不坦然？”闻人笑问。
“你看，”我拿起桌上的香烟和烟灰缸当摆放物，“现在，我和逍遥门，肯定是敌人关系了，对吧？”
闻人点头。
“如果你是我表妹，那咱们共同的敌人，就是逍遥门，对吧？”
闻人又点头。
“之前你内力尽失，调集同门来驰援，那就是引狼入室，把我和你，都暴露给逍遥门了。”
闻人还是点头。
“如果你不是我表妹，那你就是逍遥门的人，咱俩，可就是敌人了。”我将香烟盒烟灰缸对立摆放，隔开距离，在中间虚空着用掌劈了一下。
闻人依旧点头。
“……你怎么不表态？”我苦笑。
“因为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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