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婠婠停步,不甘示弱,“苏姑娘,我知你对退婚一事心有不甘,只是司宴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顺着台阶向下走就不会落得如此不堪场面。”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觉得我会按照安排好的路走下去?你们两情相悦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我就必须得给你们感天动地的爱来挪地?想的美。”苏香寒冷嗤。
“苏姑娘,我不想在此费这些个无谓的口舌之争,你想怎么想我随你。”曲婠婠话落,抬步就走。
苏香寒气还没吐尽哪里轻易放她走,当即上前就将她拦住,“怎么?说不过就打算逃避?我告诉你楼卿卿,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那你试试。”曲婠婠哂笑。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告诉你,只要我……”
“香寒,你在做什么?”
苏门主的斥责声适时打断苏香寒后面的话,苏香寒抬头扫了眼苏城远身体往侧一退将前面的道路让出。
“父亲,你担心什么?她楼卿卿可不是吃素的,难不成还怕我欺负她不成?”苏香寒冷冷的道。
曲婠婠不管他们,错开苏门主进了房间。
苏门主揉着眉心,颇为烦闷的看向她,“你同我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落。
“香寒,不要再惹事端也不要再去招惹楼卿卿,天下之大并非司宴一人不可,你有何须如此固执己见,冥顽不灵。”
苏门主不想苏香寒得罪曲婠婠,可苏香寒就像被下了降头似的偏偏要去处处找茬,就她伤害司宴之事曲婠婠极大可能不会轻饶于她,而她现在还不知收敛,处处针对,她这分明是在找死的节奏。
好的不学偏是要学她母亲那份执拗劲跟一个不爱自己的来暗自较劲,已有前车之鉴,她却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偏向用自己的能力证明推翻现定结果。
简直可笑又可怜!
苏门主真是恨不得一顿臭骂,将她骂醒。
“父亲你错了,我现在并不想要司宴了,他想要解除婚约便解除吧!我无所谓,我倒想看看他亲自选择的会是什么好货色。”苏香寒凉嗖嗖的道。
不要了?
苏门主稍稍讶异,“那你方才跟楼姑娘较劲什么?”
“我就是想最后刺激刺激她罢了,其实父亲从司宴接受我那一剑开始我便死心了,你说的对,天下之大又不是只有司宴一人,有的是可以媲美他的人。”苏香寒神色淡淡。
苏香寒是死心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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