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的冬天极冷,长榻更靠近碳火,暖和的多,但长榻就让人席地盘腿而坐。
此刻的封玄奕穿着月光白的长衫,盘腿坐在长榻上,修长的手指拿捏着茶杯,但茶杯中却空无一物。
“帧儿见过殿下。”宋帧帧福了福身,请了安。
封玄奕眼皮都不曾掀起,矜贵疏离道:“回来了。”
宋帧帧怔了怔,来不及应声,就听封玄奕又道:“这么大的雪,帧儿去哪里了?莫非这宫内真有让人挪不开眼的美景?”
宋帧帧沉默。
“现在才入冬,还不是最冷的时候。就算寒梅开也要再等个十天半个月。”话落,封玄奕的视线落在了茶杯上,开放的妖娆的梅花上。
若有所思,却包含深意。
越是这样安静的封玄奕,越是代表着暴雨前的平静。
“嗯?”封玄奕的语调微提,这一次,他的眼皮抬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看向了宋帧帧。
手中的茶杯被他的内里震碎,彻底的化成粉末,飘落在空中。
宋帧帧跪了下来,脑子转的飞快:“帧儿去了养心湖。帧儿在宫内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这里。除此之外,帧儿哪里也没去。”
“楚将军的披风可暖?”封玄奕的腮帮子紧绷,一字一句仿佛都从喉间深处蹦出。
宋帧帧惊了下,看着封玄奕,然后低头,沉默不语。
她觉得自己有点衰,更有点委屈。但是这样的情况,她辩解无用。
“泡茶。”忽然,封玄奕的声音松了下来,眉眼不再看向宋帧帧。
宋帧帧不敢怠慢,快速的朝着这人走去,半跪在长榻前,低敛着眉眼,熟稔的泡起了茶。
一旁的炭火不断的在跳动,烤的她的脸通红起来,来不及脱去的外套,更是哄去了寒意,起了阵阵的薄汗。
但她却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一杯茶,两杯茶,三杯茶……
封玄奕一杯不喝,宋帧帧泡好一杯,他就倒去一杯。
宋帧帧默了默,没说话,只是安静的重新泡了起来。她的膝盖跪在地上,已经有些微疼。
但封玄奕却没让宋帧帧停下的意思。
他并没搭理宋帧帧,而是很自然的拿起一旁的书卷,低头看了起来。
烛光闪烁,这人的面部线条,棱角分明,却带了几分的冷峻和无情,高挺的鼻梁下,是凉薄的唇。
俗语说,薄唇的男人都寡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