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堂堂的丞相千金,竟然精通医理,连御医都瞒了过去?”封玄奕一针见血的说道。
宋帧帧面不改色:“那是御医医术不精。”
封玄奕怒极反笑:“帧儿。你可知道,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利用本王的地位权势,要一个奴才的命轻而易举。但是,有一日,别人可以利用他的权势,要了你的命。”
宋帧帧沉默了。
“你是本王的人,但本王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护着你。你一个人能和天下为敌吗?一个人能和长孙澈斗吗?”
“……”
“别说斗,你还没出手,长孙澈已经让你命丧黄泉了。”
……
封玄奕冷声斥责,那眸光越发冷然的看着宋帧帧,负手站立:“看来罚跪一晚,你什么都没想明白!”
说完,封玄奕拂袖离去,甚至没再多看宋帧帧一眼。
这次,宋帧帧的眸光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若说罚跪之时,她觉得委屈,觉得封玄奕霸道,甚至有片刻觉得若要复仇,就只能靠在自己。
那么,到这一刻,宋帧帧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了封玄奕让自己反省什么。
被仇恨蒙蔽的心,让她已经步步焦灼。
在自己羽翼未曾丰满以前,这样的焦灼只会拖着她走向死亡。
宫内的这两日,长孙澈就已起疑,若不然宋子煜也不会被连夜转移,那莫名被人射下的信鸽,若不是被楚临渊拦截,后果不堪设想。
长孙澈的疑心本就重,若起疑,那更会步履薄冰。
这样的想法,让宋帧帧毛骨悚然。
再蓦然想到封玄奕那一张震怒的脸,却在这样阴沉的眸光里,带着微不可见的缱绻和温柔。
莫名的额,她的心头一软,某一处就这么塌陷了下去。
想也不想的,她掀开被角,就这么小跑出去,也不顾及自己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
南筝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立刻迎了上来:“姑娘,外面风大,您快回去。”
宋帧帧没说话,推开了南筝,眸光落在不远处,一抹高大的身影里。
白色镶金的长衫,黑色的发丝随意的被扎成一圈,披散在身上,就好似这人的不羁和狂妄。
黑色的锦靴在积雪里,却格外的鲜明。
宋帧帧没开口叫封玄奕,不顾及自己脚下的积雪,差点把她绊倒,仍然飞快的朝着封玄奕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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