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桑皎皎心里都明白，枭月烬对任何人都可以很无情，但很时候也可以因为一个人不分是非。
枭月烬仰着头看着桑皎皎，眼底的冰坚化成了一滩水。
“你又知道了？”
难得听到枭月烬的打趣，但桑皎皎依然面色沉沉，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枭月烬没有料到桑皎皎会突然出现，能出现的理由也就只有一个了。
肯定是有人报信儿了。
“楚洛肴跟你说的？”
枭月烬一抓一个准，但桑皎皎有经验了，不会轻易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桑皎皎两手叉腰，嘴唇撅的老高，眼神呆滞着愠怒看着枭月烬。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枭月烬扬了扬眉，两手交叉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桑皎皎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选择先举起来白旗。
“我要是没来，你打算怎么做？”
闻言，枭月烬把视线移到了面前茶几的茶盏上。
桑皎皎要是没有来，他应该会放过老张，同意小张的请求。
“我会按照我原来的意愿办。”
桑皎皎不容易被糊弄，接着问道：“原来的意愿是什么？”
枭月烬知道桑皎皎这关算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好说了实话。
“老张在岛上救过你，这次就当是还给他一个人情了。”
闻言，桑皎皎眉头皱得更紧。
可这次受伤的不是她！
“你是不是傻！我不需要你来给我还人情！”
话音落地，枭月烬便抬起头看向桑皎皎。
枭月烬的目光一下就冷了下来，桑皎皎有些怵。
桑皎皎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察觉到不对劲之后正想着开口解释，却被枭月烬抢了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