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秀指着安伯易计划挖塘的地方。
安伯易一听要挖塘,起身道:“夫子,这塘内之水需是活水,以学生之见,还是把墙砸了,引曲江水进来,再与一侧挖低沟渠,放水出去,自成循环方能造出好纸。”
宗秀微微犹豫,正想点头,忽然灵光一闪。
靠,不就是水循环吗?砸什么墙啊!
“安公子无需担忧,我自有办法。”
宗秀想到解决的办法,面带得色。
“不知夫子是何办法?”
安伯易急忙问道。
宗秀神秘一笑:“现在还不能说。等着,快则三五日、慢则八九日,解决的法子自会出现。”
“额……”
安伯易面带突兀,宗秀笑道:“反正你准备场地、采买工具也要一段时间,何必急于一时。”
宗秀说完,把碗筷交给姜晨,让姜晨拿去食堂还了,又和安伯易交代几句。
“安公子,既然你决定留下,那住的地方不能没有。工业园内倒有一批刚修建的住所,简陋了些,你别嫌弃,一会我让姜伯带你去,先挑一间住着。”
“吃饭什么的不用担心。饿了去食堂,饭菜全天供应,蔬果肉食一应俱全。”
“缺衣服去新风裳的厂子里拿,记个名就好。”
“若是无聊了,咱也有运动场地,每月中旬还有蹴鞠比赛等活动,不会寂寞的。”
“哈哈,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等你休息好了,先把造纸厂设施搞起来,缺人手和姜伯说,或者你自己招。”
短短的几句话,安伯易突然发现眼前的夫子不光是个满腹经纶的博学之士,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此处工业园衣食住行都能解决,仿佛在此地做活的人就算一辈子不离开都没问题。
“夫子。”
安伯易叫住正要走的宗秀,面带为难。
毕竟‘以竹制纸’是他的心魔,原来在家乡,为祖宗规矩所迫,无法尝试。现在虽有了个展示的平台,可他也想问问宗秀是怎么想到‘以竹制纸’的,也好断定眼前的夫子是异想天开,还是真有了眉目。
“怎么?你还有事?”
宗秀回头道。
安伯易咬了咬牙,蓦然问道:“敢问夫子,你是如何想到‘以竹制纸’一事,是单纯有了想法,还是有了眉目?”
“这个啊。”宗秀呵呵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人继续拿捏着我的命脉,才想自己造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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