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也就算了,他还故意把你送到我身边来,花沉月,你还真把别人当成三岁小孩了。”
“我……阿清,你应知花家祖训,学医之人不得见死不救,不得用医术害人,那天温成勋倒在山上浑身是血,我焉能无视。”
花沉月说完,见傅清廉没什么反应,干脆几步走到他近前,试图抬手去抓他的衣袖,突然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和别人那种不堪画面,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何资格接近他。叹了口气,不经意间看到了傅清廉腰间的一枚玉佩。
暗暗的月光下,玉佩透着弱弱的光,这还是三年前她们分别时自己送给他的,白天并未见他佩戴,没想到他还留着。
傅清廉见花沉月盯着自己的腰间看,不由得一声冷笑,抬手用力把玉佩扯下来,道:“你的东西还给你,还有,你那义父温成勋我势必会杀,到时就看你的医术能不能医活一个死人。”
缓缓的抬手,又缓缓地松手,玉佩落地发出一声脆响。花沉月的心也跟着莫名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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