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怎样,只是想知道廉弟的真实状况。”傅北星负一只手,微微仰头,“你不相信朕也是应该的,只是朕若是当真对廉弟有恶意,现在在这里的怎会是朕一个人?”
花沉月皱眉,警惕的拎着手中剑向后退了几步,孟红衣强打精神,正四处打量,花沉月低声喝,“过来!”
傅北星无奈的摇摇头,“你们怎么这样,啧,你不是习过武,周围有人没人还判断不出来?”
花沉月其实并不能判断,但能够抽出时间离开已经不容易,她打量傅北星,“你若真是好意,可敢吞下我给你的药?”
孟红衣身子一抖,手底攥着的药瓶更紧。
“有何不敢?”身后已经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不知是哪里的仆从出来了,傅北星回头看了一眼,轻笑道。
“说话谁不敢?”显然花沉月也听到了,害怕固然是害怕的,但是她不能给阿清带来任何一点危险,花沉月去袖中摸出一丸黑棕色的药丸,然后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递给傅北星。
方才听到的脚步声仍没有消失,傅北星本就着急,也没仔细看,接过来直接咽了下去。
“这样可以了吗?”
花沉月点头,心中一惊放下了警惕,她朝孟红衣示意,孟红衣握着药瓶,似乎带点踉跄快步离开了。
地道口虽然窄,进去之后却分出一扇大门以及一旁小径来,花沉月根据陈释告知的方法打开了那大门,这条路虽宽,却像是刚刚开采出来,故而四边墙壁并不平滑,而是嶙峋怪石。
“廉弟乃是一个王爷,虽然你们两个这场戏做的很好,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傅北星一边躲避周围碎石驾车,一边同一言不发的花沉月说话。
花沉月不理会他,只顾着看前边的路,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她不想理会傅北星,而是她害怕骑马。
“不是,朕的意思是,怎么就你一个人护送廉弟?这样朕怎能放心?”
花沉月对傅北星本来就没有好感,此时冷笑道,“你也知道?你本就没什么功夫,护送王爷?岂不是一个累赘?”
“不是,朕这不是担心廉弟吗?”傅北星急道,“你若是真的没有人大可以跟朕说啊,朕这边有人!”
傅北星无所畏惧的将药喝下去的时候,花沉月已经对他有了信任,见他此时着急,只害怕他要做出什么冲动鲁莽地举动,“不必,只是为了做足全套戏,只能叫陈释等人在外边等着,我们这就过去与他会合。”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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