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危险，“若是真的清算，厉晟舒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你自己做事不道德，怨不得我。”
孙卿卿冷静分析局势，仍旧在和她周旋：“毒姬，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只要你放了厉晟舒，我可以保证你五毒教安宁。”
她声音沉冷，仿似含了冰块：“若是你不信守承诺，哪怕我是拼尽全力，厉晟舒的命也不要了，都要铲除你五毒教。”
孙卿卿那双眼睛里带着十足的认真和杀意。
她面上没有任何玩笑成分。
分明外面是温暖和煦的天气，但毒姬却从孙卿卿身上察觉到了寒冬腊月传来的冷风，脊背上竟是慢慢爬上了一股凉意。
饶是她见过那么多狠厉的人，都被孙卿卿面上的神色给稍稍震慑住了，一时间没有说话。
毒姬一怔，真实地没反应过来。
不过她眼中马上就涌起一股兴味。
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这个孙卿卿，不只是人有几分小聪明，竟然还是个狠角色，能让她毒姬感到害怕的人，已没有几个了。
毒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一阵笑声听的人不免有几分渗人。
而孙卿卿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她。
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江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孙卿卿已经深刻了解到了一点，越是癫狂的人，就越会做出这等让人理解不了的疯狂动作。
比如说，寒凉城。
再比如说，现在的毒姬。
他们的心理都是有点不正常扭曲的，但她唯一能和毒姬谈判的，便是这些事了。
毒姬笑完之后看着面前的孙卿卿，“倒是没想到，你还有几分胆识。”
“不过……”毒姬的声音微微拖长，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孙卿卿，你真的认为，你可以放弃厉晟舒的性命吗？你能做到吗？”
一句话，质问地孙卿卿哑口无言。
她无法回答。
刚刚在谈判时候说出来的条件的确是一时脑热，然而如今被一问，孙卿卿也不免反问起自己来。
她真的舍得厉晟舒去死吗？
不，不行。
在一怔之后，几乎是从心中反射性给出来的答案。这个答案，便是让孙卿卿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她把已经飘远的思绪强硬拉回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厉晟舒救出来。
现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