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孙卿卿在国公府根本不受重视?他就是在乎你。”
孙卿卿抿唇,不说话了。
她也同时想到了很多事情,心也跟着沉下来。然而此时,孙卿卿还是想打探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属于哪边的人。
如此一想,孙卿卿唇边便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你这么在乎这件事,难不成……是你主子吩咐你这样做的?”
提到此人的主子时,男人神色变了一下,而后便是自若不屑地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问这些?”
“你不说,难道是怕我猜出你主子的身份来?”孙卿卿目光闪烁,故意用激将法来刺激这个男人。
男人面上露出些许的不服气来。
他还想说什么来立刻反驳孙卿卿,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
男人就在此时立刻闭口不言了,反而是神色间露出些许的得意来:“你想套我的话?没门!”
“我看你啊,就在这好好地待着,别想再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来。”男人一边说一边过来检查孙卿卿手腕上的绳子,待到重新完全绑得紧紧的之后,这才离开。
离开之前,男人还放了一句狠话:“若是让我知道你不安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有你好受的!”
孙卿卿在心中暗自感叹了一句。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警惕心居然还挺强的,还没套出什么话来,就被发现了。
不过能够调教出这样手下的人,有几个人呢?
孙卿卿一边暗自思量着,一边心中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刚刚小腹那一块被踢的那样重,孩子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孙卿卿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又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厉晟舒。她消失的这一晚,厉晟舒应当已经担心坏了吧?
担忧完全充斥在心头,孙卿卿目光有些柔软,但心中却是不免涌起些许的悲凉。
而此时被孙卿卿挂念着的厉晟舒现如今在瑞王府里也的确是坐立难安。
他紧紧蹙着眉头,那稍稍隆起的眉峰都似乎能够放下一枚铜板了。
从昨天晚上出事到现在以来,厉晟舒都还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孙卿卿的消息。
这让他如何不担心?
心中那一股不好的预感似乎在无形间已经被扩的非常大了,厉晟舒神色阴沉,手指则是放在坐的这把椅子旁边的扶手上,一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赵德此时从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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