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刚刚所言没一句玩笑。
她开始只当是她年少，说些俏皮话总没什么错。可如今看来，方才并非当真的人只有她一个。
太后脸色一沉，看向神色如前的叶拂衣，沉声道：“你可知道，你选的这条路并不好走。”
叶拂衣只当她是在说不愿为人锦上添花的事情，果断点头，解释道：“若是不能执一人白头，那自己一人浪迹天涯岂不更是快活。”
太后眼底布满了激动，拍了拍叶拂衣的手背，连连道理几个好字。
“你有自己的主意，哀家也不好多说。只是哀家想问问你，你觉得湛儿如何？”
她话锋一转，说的叶拂衣一脸懵逼。
“等等，刚刚咱们不是在说什么妻妾的事情吗，与熠王殿下有何干系？”叶拂衣有点儿懵神，出口的话自己都觉得味道怪怪的。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不放开，语气郑重道：“哀家只是问你对湛儿这个人的观感如何，可有厌恶？”
被她一句话戳中内心深处，叶拂衣轻咳两声，低下头不去直视她的眼睛。
太后老人家怎么老是让人说大实话？
她对凤清湛可有厌恶？那简直太有了！
要说起来都厌恶他什么地方，叶拂衣觉得自己能拉着太后说她个三天三夜。可她就太后一脸期待，也只能硬生生的压下去这份冲动。
想来想去，叶拂衣还是说不出不厌恶这三个字，只憋出一句：“还行。”
太后带着期待的笑脸一垮，叹了一口气道：“果然，哀家就知道湛儿那个臭小子定然是惹你生气了。你放心，等他过来哀家定然要好好的教训他。”
“熠王殿下和我并不熟，说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的。”叶拂衣心平气和开口，尽量不让自己想起凤清湛那张生人勿进写满的脸。
论起欠揍，她在现代遇到的几个好像都不如凤清湛手段了得。
明明一张禁欲的脸，却偏偏长了一张毒舌的嘴。
又高冷又毒舌，就这种人，还指望她能对他观感好？别闹了！
“好，咱不和他生气，一个臭男人能懂什么？拂衣，你平日在郡主府没事可不可以进宫来陪陪我这个老婆子？”太后笑的眯了眯眼，提及凤清湛嗤之以鼻的态度也让叶拂衣格外满意。
她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反正她也确实挺喜欢热络健谈的态度。虽说旁人都说她脾气倔，但按照目前来看，她倒是还不觉得。
不不过人到暮年脾气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