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还能如此生硬的人。
“你想让本王用何态度？”凤清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却耐着性子询问。
叶拂衣张了张口，却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
她想要他什么态度来着？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让你别娶我，成不？”叶拂衣苦笑一声，觉得自己脑子突然不太够用。
“本王心意已决。”拒绝的话从凤清湛口中说出，都宛若誓言一般。
看着他面上认真的神色，叶拂衣从不怀疑其中真假。可她，真的要嫁给他吗？
“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叶拂衣低声开口，希望凤清湛能改变主意。
可他听了这话，却没有半点迟疑的回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在叶拂衣诧异的目光下，他认真补充道：“皇祖母是如此说的。当年，她与皇祖父便是如此。”
叶拂衣顿时明白他哪儿来的底气。原来，都是太后教得好……
“可我们不是他们，你别拿你的婚姻闹着玩儿行不行？”叶拂衣满心无奈。
凤清湛不满皱眉，沉声道：“本王说过，任何一句，都不是玩笑。”
他的坚持让叶拂衣多少为之动容，看着他那带着浅蓝双眸间的认真，她明白他是铁了心。
可她对他的感觉，还不足以支撑她嫁给他。
“你可以试着接受，本王不会强迫你。”凤清湛补充一句，担心他太直白会让叶拂衣感觉不适。
对他的步步退让叶拂衣不曾料到，心中也难免多了波动。
骄傲如他，能说出这话，足以见得下了多大的决心。
“那，定亲之后我若是反悔呢？皇家的婚约可没那么容易推掉。”叶拂衣鬼使神差的开了口，就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说这话。
可凤清湛听的清楚，快速道：“若是成亲那日你还是如此想法，那本王便放你离开。”
“那皇上皇后那边，乃至天下人，你打算如何交代？”
“熠王妃暴毙而亡。”
“所以，我若是不同意你便说我死了？”叶拂衣微微一笑，手中捏了杯子。
她刚刚为什么就鬼迷心窍的说了这话？
她就应该直接砸晕凤清湛离开北禹才对！
“不如此做，你之后哪怕回到南齐也祸患无穷。”凤清湛冷着脸认真开口，没半点玩笑成分。
叶拂衣虽然知道他这话说的在理，可对于她到时候死了这件事情，一时间还是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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