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也在，叨扰了。”
叶拂衣头也不抬，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知道叨扰还来，这晋王也真是脸大！看不出没有一个人欢迎他吗？
“王兄今日来的这么晚，是打算住在迎香楼？”凤清湛语带疏离，对凤夜辰的来意猜了个七八。
若是吃饭，他便该早一些时辰来。而他们本就错过了饭店，如今迎香楼来用饭的人都已经所剩不多。
说他只是来吃饭，未免太牵强了点儿。
“那倒不是。恰巧办事经过这里，就想着随便吃两口，也免得回去再折腾他们重新准备。”
凤夜辰笑容淡淡，看着凤清湛的眸间也没了之前那么浓烈的敌意。
只是即便如此，凤清湛也远远做不到他这般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既然如此，那王兄便慢慢吃，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不好招待王兄。”
凤清湛的话逐客意味太明显，惊得叶拂衣被一口揉噎到，咳得脸红不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凤清湛快速开口，忙起身替她轻拍后背为她顺气。
凤夜辰举起的手空在那里，讪讪收回之后，动手替叶拂衣倒了杯水，柔声道：“喝口水，会好一些。”
他的温柔，与凤清湛刚刚略带苛责的话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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