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浅浅开口，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若是有人敢抬头看去，定然会看到他平日在面对她们之时的温柔笑意。虽不达眼底，却有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一阵喧闹过后，晋王府恢复了一片安静。无人敢大声说话，甚至于连走动都能省则省。
房间内的柳雨婷听闻这些话，却只生出一股恶心感。
“这个人，装模作样倒是一把好手。这话传到祖父的耳朵里，估计又得欣慰个好几天。”
她对镜自怜，对凤夜辰的一举一动已经看得极为透彻。
入府之前，她还曾害怕对方就是个疯子。可如今看起来，她其实也是个疯子。
只不过，当初的谁也没有发现。就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小姐，那奴婢是否要偷偷出府告诉相爷这些？您在王府过的如此不好，他合该知道的……”
阿香在一旁眼泪啪啪掉个不停，看在镜子里自家小姐的倒影，只觉得心疼的厉害。
明明她家小姐才是天之骄女，是所有人都该羡慕之人。可如今，偏偏是她的死对头朝阳郡主活成了那个样子。
即便小姐如今不愿意提起，可她每每想起来，也都为之不忿。
柳雨婷握着金钗的手微微收紧，对着镜子浅浅一笑道：“不必了，祖父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这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