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知道的。”
“是吗？你这话，本郡主是不是能理解为你在夸我？”
叶拂衣淡淡一笑，对这话却并不喜欢。
她对锦绣这丫头其实说不上反感，但要是喜欢，那也更算不上。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惦记自己男人的人。即便这丫头算是从小与他认识的，可她也容不下。
锦绣听的心惊肉跳，掀了裙摆看便跪下，恭恭敬敬开口道：
“郡主言重，奴婢不过是区区一个奴才，怎么会有资格评价郡主的行事？”
她姿态卑微，但这话却也是实话。
对凤清湛母子而言，她不过就是一个稍微时间长一点的奴才。即便有些感情，也不过是主仆之情。
无论她是怎么想的，对于凤清湛而言，也无关紧要。
至于苏菀怡那边，她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只要她愿意，早就将锦绣送到凤清湛怀中了。
毕竟他是个孝子，在遇到她之前身边更没有什么别的女人。自己母亲塞过来一个人，他倒是不至于拒绝。
她能想明白的事情，七窍玲珑的锦绣自然也是明白的。她若是个蠢得，也不可能被苏菀怡留在身边重用。
看她满脸诚恳，叶拂衣这才轻笑着点了点头，温声道：“有劳锦绣走这么一趟，有劳回去转告皇后娘娘一声，让她不必担心我们，也不必再来看，免得到时候皇上在中间为难。”
这话既是说给锦绣听，也是说给不远处躲着的几个人听。
不过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她这里听墙脚，她倒是真的应该夸一下他们勇气可嘉。
想来，上次审问她的那个什么王勇就应该在里面。听着名字就是个蠢得，果然不够聪明。
锦绣恭敬福了福身，这才退下。
等她一走，叶拂衣顿时苦了一张脸，吐了吐舌头道：“皇后娘娘这哪里是糖水，分明就是酸甜苦辣咸什么都有！你小时候不会经常喝这个吧？”
凤清湛会心一笑，虽没开口，但反应也让她知道，确实是如此。
“哇，那你小时候也太苦了吧。皇后娘娘自己知道她做的难喝吗……”
叶拂衣忍不住起了好奇，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明知道不好喝，却还坚持下来。
“没有，母后做的糖水本王和父皇早早便会分的干干净净，母后一般尝都尝不到。”凤清湛浅浅一笑，嘴角的梨涡不免有些醉人。
他生的好看这是叶拂衣一早就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