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他实在是懒得与他应付。
叶拂衣摇了摇头，低声道：“不难，我只是不想而已。不过他现在若是死了，那些大臣少不了还要上疏弹劾，我怕麻烦。”
她说着，拿出药来，强行掰开凤夜辰的嘴给他塞进去。
不等凤清湛递过来帕子，她抓着一旁的床幔擦了擦，满脸嫌恶。
“若不是怕麻烦，他就是死个千百次，我也是懒得管的。倒是你，别把讨厌那么明显写在脸上，纵然现在举国皆知，可也难免有些人要拿来做文章。”
叶拂衣低声开口，想着这件事情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免头疼。
她自然是不想动手医治凤夜辰的，不仅浪费东西，而且还平白让自己反感。
可她要是不动手，又显得太刻意。
凤清湛低低应了一声，心情明显不是很好。对于他这个兄长，他是实在提不出什么好感。
没有亲自动手杀了他，已经是他仅有的底线。
叶拂衣施针的间隙扭头看着似是闹别扭一般的凤清湛，轻咳一声道：“你别生气，我等下稍微留意一下，不让他那么痛快不就行了？”
他的眉心肉眼可见的动了一动，心情明明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