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已。”
柳雨婷压低了声音说着，眼底的凶狠更为浓烈。
她从小就在太后和苏菀怡的身边长大，被她们疼爱有加，也更了解她们各自的性子。
那位表面上看着不争不抢，不将德妃等后妃看在眼里。
可无论是哪个女人，都没办法容忍自己的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还一起生活在宫中相安无事。
所以，德妃别说是病重，就是真的死了，她也不会在宫中尚且还有危险的情况下前来。
可牵扯到丞相府，便不同了。这个时候，苏菀怡想来怎么也不愿意和丞相府翻脸。
“王妃真的要这么做吗？相爷和夫人进宫也好，老爷进宫也好，柳家和沈命就真的脱不了干系了……”
香儿面带错愕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能疯狂到这个地步。
但凡她多少冷静一些，就应该明白事情不该这么做。柳家现在还算是她们的靠山，若是这么折腾，到时候相爷未必还会如之前一样护着她们。
“不然呢？”柳雨婷抬眼看向香儿，猩红的眸间满是不甘和质疑。